星阑

杂食,全职什么向都吃,基本都能写。微草厨,粉杰西卡。还粉乐爷。

【墨蝶】神愿

~啊,就没写过bg,经验缺乏的一批。

~关于神话的部分都是瞎扯的,不要信,你们当这个是架空历史吧,不是希腊不是希腊不是希腊。

~月亮女神的存在没有意义,只不过因为新章她给我的许墨跟班感很强而已……海带丝不符合我的审美,我公司打许墨派系又没有姓名。

~我还是觉得有点ooc

~老样子求红心蓝手

~以下




楔子


爱与美的女神大人,会降临于血统高贵的公主之身。


这样的文字,用鲜红泛着腥气的颜料书写在石板上,年幼的小女孩穿着白色的长裙,赤脚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虽然父亲的手抚在他发间,但那并不能使它温暖起来。她听见父亲的声音:“听说邻国的皇后,也生了个孩子呢。”


地面很冷,她很害怕,于是她哇哇大哭了起来。


城堡外正是雷声轰鸣。


瓢泼大雨洒在伯爵府的地面上,浸润过伯爵大人肥胖的身躯变成了不祥的颜色,他身上有十五道口子,都咧着嘴,男孩划开皮肉时在微笑“七刀还父亲,八刀还母亲,伯爵大人,算总帐啦。”他说的不紧不慢。


男孩睡着了,睡在城堡的地面上,他手中还握着那把刀,他的双眼之中却有殷红流出。他的衣服湿透了,逐渐在他身侧集起一滩小水洼。


但是已经没有人能伤害他啦,因为神明大人,已经降临了。



这已经是恋语公国与黑天鹅公国开战的第三年,也许是画上休止符的时间了。


来自邻国的士兵已经围困在了王城之下。


并非是恋语公国的将军不英勇士兵不奋战,而是邻国如有神助,又或者说,确有神助。


那是一个少年又或者说是一个孩子,因为他永远包裹在厚重的黑袍里面,带着肃穆的面具。没人知道他确切的年龄和容貌,他是存在于传说中的战神Ares,他坐在四匹骏马拉着的金车上,他所在的地方,士兵遗忘个人的生命拼力战斗,各各战力大增,无人可挡。


国王已经战死在了沙场,在城破之日,皇后穿着象征身份的华丽裙装,从城楼上一跃而下。


野蛮的士兵疯狂的冲入城中,却被那辆金色的马车挡住了去路。


“不得滋扰平民。”黑袍中年少的声音有些低沉。


虽说贵族教尊们的想法有些不同,但在黑天鹅的普通士兵眼中,Ares大人正是他们的胜利之神,没有人会不听从神明大人的命令,于是纷纷忙忙的去交接城中防务了。


少年迈下了金车,衣袍冗长的后摆扫起地上的微尘。他挥退了身边跟随的士兵,独自一人踏入了恋与公国的王宫中。


与黑天鹅占满了半个王城的华丽宫殿不同,恋语的王宫显得小小的,而且周围布满了平民的居所,倒也恰好契合了恋语国王爱民如子的传闻。


王宫里面空空荡荡,想来侍卫和女仆已经被遣散出宫了。


然而风中却传来了七弦琴清亮的声音。Ares循声而去,却正是走入了主殿。


本应空无一人的国王宝座上坐着一个小丫头,她真的很小,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尽的婴儿肥,小胳膊小腿也都还肉乎乎的,那么小的一把琴,她都要抱个满怀。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头顶带着的,正是象征国王的冠冕。


然而就是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却让Ares微微的怔了一下,随机他掀开了面具,又眨了眨眼。


小姑娘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这个一身黑袍的怪人。她抱起搁在自己腿上的琴放在一边,从宝座上蹦下来,摇摇摆摆的走到他面前,把冠冕从头上掀了下来,递到他的面前。


“给你啦,要对无辜的百姓好啊!”小姑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是谁?”Ares言简意赅的问。


小姑娘挠挠头发,有些疑惑,因为母亲大人并没有教过她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看了看这个小哥哥,觉得他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于是回答说“我叫悠然,侍卫叔叔和女仆姐姐都喊我公主殿下。”


“你就是公主啊……”Ares伸出手指,在小姑娘眉心轻点一下,那小女孩就无声无息的睡着了,黑袍中溢散出灰色的雾气,待到雾气再次散开知识,Ares和悠然都已经消失了,空荡荡的王座上只留下了一个已然死去多时的男孩。



我叫做悠然,是Ares神宫中的神使之人,我们由Artemis大人所统领,日常进行神宫的维护与信徒的接待。


而我所负责的,是神宫书库的管理工作,比起那些负责接待信徒的工作不知清闲了多少倍,只不过我的工作大多在书塔中进行,就连Artemis都很少会见到,更不用提及Ares大人了。


不过也没关系,承载了无数人信仰之力的Ares大人很少在信众面前显示,他的神谕都是由Artemis大人来进行传达。即使偶尔降临,也是身着黑衣带着面具,虽说有传言说Ares大人是一位长相极度英俊的男子,但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我所侍奉的神明大人必须要英俊潇洒嘛。


不过相比英俊潇洒而虚无缥缈的神明大人,书塔中足有九层的藏书却是更加吸引我的。


这些都是极为高深的魔道书,一般的平民肯定连一本都没有资格观看,而我,想看那本就看那本,等到我的年龄已经不再适宜担任神使之人的时候,我的知识也足够我作为一名法师度过富足的生活了。


我第一次见到许墨也是在书塔,许墨伯爵也是国家高级学院的讲师,听说很受学生的欢迎……不过他能够进入书塔,想必还是依仗了他的伯爵身份。


他真的是一个博学的人,我通过与他讨论魔道书,弄懂了不少以前我功课不了的步伐。他同样有着与他博学相得益彰的勤奋,有的时候他会读书到很晚,晚到我要给他开一间招待贵客的客房,但是在次日我去收拾的时候,那房间干净的就像没住过一样,我怀疑他真的没住过。


许墨第一次邀请我出去的时候,我还真的是很惊讶的:“伯爵大人,我们是不能离开神宫的吧……”


“没关系的,我已经同Artemis小姐说过了,今天的演出十分精彩,买到了票,不去可有些可惜呢。”许墨却是这样说。


传闻中严格的Artemis居然真的给我签了通行令,尽管我觉得她的表情有点奇怪,不过果然传闻是不能尽信的。


有一就有二,许墨请我去他的城堡做客,带着我去各种有趣的地方,甚至是出席宴会,他带的女伴都是我,虽然我并没有成为伯爵夫人这种伟大的想法,毕竟我只是一个平民,但许墨大人仿佛是天生的绅士,作他的女伴这种事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在这个国家,强大的法师是会被授予爵位的,等到那个时候,我与他有了相得益彰的身份,也许我真的会与他堕入爱河也说不定呢。


但是在我成功变强之前,许墨公爵的高人气倒是为我带来了麻烦。


那天是我少有的没同许墨一起离开神宫,原因是哇很想吃王宫附近那条街上的点心,反正我出门的次数多到Artemis大人都懒得管了。


我刚提着点心拐出街口,就被一群人拦住了,他们各各带着黑色的面巾,我也看不见他们的容貌,看起来就像盗匪,说起来,王城怎么会有盗匪呢。


虽然这么想着,一段攻击法诀已经握在了手心,如果只是几个盗匪,也没什么难对付的。


但我还是把事情想象的太美好了,这些盗匪,居然也是掌握术法之辈。


虽然他们并没有掌握多么高深的术,不过双拳难敌四手,在我击倒了几个人之后,一个盗匪竟然趁我不备,将手伸向了我的衣领。


神圣的Ares大人啊……我可是神使之人,这要是被扯开了我是会上绞刑架的。


我手中很快凝聚出一个爆炸法术,就算距离太近我可能也避不开,但炸掉他那只手却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那只手并没有被炸掉,却被一支箭穿在了地上,连同我的法术,也被箭上附着的魔力化解了。血溅出来,我向后退了两步才没有被溅上。


王城里,平民是不允许持有武器的,贵族才可以,比如我在许墨大人家墙上见过,这么想着的我抬头起来,不仅怔了一下。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许墨,一改他往日的温和,而像是蛰伏到狮子,弓弦还在他手中颤动,而他却动也不动,整个人散发出极度危险的气息。与此同时,身边的地面突然抖动了起来,地底冒出暗红色的骨骸,那些盗匪纷纷被拉扯到了地下,连惨呼都来不及发出。


而许墨已经丢掉了弓,迈步像我走过来。


“怎么,吓坏了?已经没事了。”他又恢复了往日微信的样子,仿佛我刚才看到的他只是一个错觉。


应该真的只是一个错觉吧。



“阿芙洛公主,注意你的身份。”男人穿着厚重的黑衣,面具却没有带。手中捏着几枚破裂的勋章,丢到穿着华贵白色裙装的女孩面前。


“Ares,那你也应该知道,诸神降临之躯不得爱人,连我这个失败品也不能,更妄乎你了,我这是在帮你。”阿芙洛似乎满不在乎哪些曾经属于她宫中的侍者的勋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毕竟,这种东西,死了一批还有下一批。


Ares低低的笑了“那是我的神侍,我不过是逗来解闷的,这种闲事还是不劳公主殿下费心了,您还不如多钻研一下降临之术,少来管我神宫里的是。”话音未落,黑袍的男人已经转身离去了。


他身上迸发出来的肃杀之气让年轻的公主殿下实打实的打了个冷颤。她用如玉的手指慢慢碾起那几枚勋章,却发现桌面上已经被勋章砸出了几处深深的痕迹,不知道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突然暴怒着把那东西丢到了地上,尖叫到“许墨!你以为我是为什么得不到神明大人的降临啊!我为了谁啊!”然后她捂着脸,痛哭起来。


与此同时,因为白天的事情而辗转难眠的我,注定要度过我第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名叫安娜的女骑士和名叫悦悦的法师造访了我的居所,她们称呼我为公主殿下,悦悦解开了封藏在我记忆中的术法。


我回想起了父母的殉国,子民的哭喊,空荡王宫中身着黑衣的异族之神。


安娜和悦悦告诉我,黑天鹅公国并没有善待恋与的遗民,与生活安逸的王城不同,恋与城中百姓有着沉重的劳役,日子苦不堪言。


大先知占卜出王族的遗女还在人间,而我,正是唯一能够带领恋与公国重新获得自由之人。


我当年将王权托付,却没能换来百姓的安宁,所以即便并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这份责任也必须由我承担起来。


我和安娜与悦悦连夜离开了神宫,这并不难,毕竟门口的猎犬都快要跟我混熟了呢。



听闻恋与城邦起义之时,许墨正在王宫之中。


“我可以随时杀了你!难道你还真的以为你是神明了吗许墨!”黑天鹅的国王大发雷霆。


“真不巧,我恰好是这样认为的。”许墨身着他作为Ares才会穿的厚重黑袍。


“来人啊……”国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芙洛公主打断了。


“父亲大人,我们还要用他去对付那些暴民呢!只要把那暴民的女首领除掉,我就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公主了!”


国王似乎被这些话说服了,便命人将许墨先行关押。


收复故国比我想象的要容易,黑天鹅的士兵似乎已经很久不在战斗了,想来也是,毕竟他们已经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国家了,而我的子民们,在苦难中生活了这么久,他们愿意为自由付出一切。还是多亏了Ares神宫中的书塔,我将那些丰富的术法知识教给了我的民众,让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有了独当一面的实力。


在攻破了几处城邦之后,他们开始称呼为为Queen。


我想我不能辜负她们。


我们一路上都势如破竹,直到我再次遇到许墨,或者说Ares之前。


他依旧坐在四匹骏马拉着的金车上,穿着黑袍,带着面具。当年他就是这样,攻破了我的国家。这样的他,在我成为首领之后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但我又清晰的知道我不能害怕,因为以黑天鹅之主的暴戾性格,如果我战败,我的子民不会再有一点活路。


虽然他在敌人中,他却不是统领者,统帅军队的,是白色战甲的女将军。


我想她该是黑天鹅的公主,许墨曾经向我提起过,这位预言中的神明公主,却一直没有得到降临。


我取来弓箭,朝着黄金马车射出三箭,射伤了骏马,马车不得已停了下来,而Ares则只是微微侧身,便躲过了利箭。


而两方的士兵此时已经冲杀在了一处,黑天鹅的士兵果真是发狂的模样,我的子民节节败退着。


狂风从身后吹来,我的长发随风飘扬,许墨掀开面具,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没有笑,他不是我认识的许墨,他是Ares,但是我笑了起来。我手中的八百八十八道纸符随着大风散落在所有人的上方,而我则开始吟唱起冗长的咒语。


这是一个足够强大的法术,一旦发动成功,就可以让我的子民反败为胜。唯一的缺点是咒语实在是太长了,在这样的战场上使用的话,估计会死掉吧。不过没有关系,献祭了施术者的法术威力会倍增,足够吧所有敌人留在这片荒原上了。


没有了Ares的黑天鹅,就是安娜,也能带领大家取得胜利吧。


那一瞬间我的感知无限清明,看到白衣的女首领用手中的宝剑指向了我,我看到无数的弓箭带着火光向我飞来,我听见安娜在喊我的名字,我感受到悦悦想要冲进法阵阻止我,却被强大的力量阻挡在外。我看到他站了起来,手腕处有一闪而过的金属光泽。在死亡到达的前一秒,我在想的居然是。


原来他并不想来这里,错怪他了。



可是我看到了蝴蝶,铺天盖地的蝴蝶似乎是凭空而生,不可胜数,连太阳的光辉都被遮蔽,它们用纤细的身躯穿越魔法的乱流,在我面前聚集起一面厚重的盾牌,以及将我揉进怀中的他。


“雨那么大,就靠的近一些吧。”他的声音略带着些许的无奈,似乎又有些宠溺。


似乎我们并不是在战场上面对千万箭雨,而只是舞会后的的夜晚,我们用斗篷挡着夜雨,同乘一匹骏马回去他的城堡。


我听见了他的心跳。


“神明是之生无穷尽,故将于凡尘,至华年,心无鼓动,血无周游,无需吞吐清气,可称为器也。


神继离去,归于神域,器坏,则如常躯,所负神力过至,顷然间则衰,不复得活。


          ——《诸神降临术·本卷》


我看见了那个瓷偶,那个一向被保存在Ares神宫至高处瓷偶,那是平民对神明大人信仰的体现。神明自然不愿为人所用,但是信仰便是锁链,叫他无法离开。


但那个瓷偶已经被打碎了。


是啊,Ares掌握仇恨与怒火,是战争之神,这样的神明,又怎么会使用操控蝴蝶的术呢。


那是许墨啊……他家有整整一间屋子的蝴蝶标本,他曾经说过他喜欢蝴蝶的色彩。


我眼前飞舞起白色的发丝,我听见了他的声音,沙哑,或者说是衰老吧“抱歉,但是,不要回头,我还是希望,你记得我以前的样子就好了。”


他为什么要抱歉呢,如果他在我国破那年就杀了我,如果他不是在这里又一次救我,那么他现在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风趣优雅的伯爵,无数贵族少女的梦中情人。而不是现在这样,在最为风华正茂的年龄垂垂老矣。


那一刻的我似乎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像小孩子一样大哭大闹,忍受着心脏剧烈撞击胸口的疼痛,那是痛失爱人的尖叫,另一个则冷眼旁观着,支撑着这句无知无觉的躯体,因为如果我倒下,我的子民们就会军心溃散,我们已经不能再次承受兵败了。


然后下一刻,两个人合二为一,我一只手抱着他冰冷的身躯,另一只手拿着金色的苹果,敌军的女首领突然发疯似的像我冲了过来,我看见她在疯狂的叫骂,但是我听不到一点声音,我手中的金苹果化为金色的巨龙,咬断了她的剑,将她吞进了肚子里。


然后我感受到了一切的感知都在逐渐离去,而听觉却渐渐的苏醒,仿佛是暖洋洋的午后,卧在柔软的草地上进入梦乡。


“你果真是我的奇迹。”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后记


今天是个神圣的日子。


这片大陆上唯一的统治者,伟大而高贵的Queen陛下,将在今天与亲王殿下举行婚礼。


而在一年之前,这片土地还被残暴而黑暗的黑天鹅王国占领,那个暴君残害无数平民作为血祭,利用许多无辜而出色的孩子召唤神明降临,并将神明囚禁于人间为己所用。


而亲王殿下正是他所利用的孩子之一。


然而亲王殿下是一个智勇双全的人,他偷偷救下了彼时更加年幼的Queen陛下,并藏在神宫中偷偷养大。


终于在最后的战场上,战败了暴君的女儿,白衣的魔女,从而收复了整片大陆。


传闻Queen陛下和亲王殿下在最后的战场上本来已经战死,却奇迹般的再次苏醒,从此获得了不老的生命。


这些故事每天在我睡觉前母亲都会给我讲,我早就能背下来了。


我曾经在神宫中见过Queen陛下的塑像,她身穿黑色勾金线的皮甲,手指中夹着繁复的纸符,栗色的长发发梢向内略微的卷着,然而她温和的笑着,并没有高人一等的样子,而亲王殿下的雕像与她背对背靠着,只能看见他掌中有许多翻飞的蝴蝶。


王族的车驾正缓缓驶来,我们赶忙跪在路边迎接。


我趁母亲不注意抬起头来,看见身穿厚重白色婚纱的陛下正和


亲王殿下说着什么,亲王殿下笑着回复了一句,陛下则气呼呼的叉着腰跺起地来,就像邻家大姐姐一样。


这是殿下似乎是发现了我,像我投来了一道冷厉的目光,吓得我一下子僵住了,这时陛下也发现了我,回头说了句什么,殿下的表情随机温和下来了,我也赶忙低下头去。


“你当年,为什么会救我呢?”我趴在王宫的围栏上,晚风将我的头纱高高吹起,有点冷,我偷偷打了个小小的哆嗦。


“自从降临,我就失去了对色彩的感知。”许墨解下了他的礼服外套,披在了我光裸的肩头。“在我已经习惯了黑白世界的时候,我看到的你,是彩色的。”“那时我就知道……”


我没让他说完接下来的话,就把我的唇贴上了他的,他也许是饮过红酒,唇齿间的醇香,叫我也有些微醺了。夜风偷走了我的头纱,它像只雪白色的蝴蝶一样溜走了,我们没有去管。


不必说,我们自然是彼此的奇迹。

一个信口胡说的新章分析

在搞不正经剧场之前,我还是决定要先吧正经的分析搞一下,不过因为刚考完试,我满脑子都是手太阴肺经起于中焦下络大肠、镰刀红细胞贫血病因、痹证分为风寒湿三种,甘草调和诸药之类的鬼东西,我不得不把剧情重新滚了一遍,还做了好几页笔记(我念书都没这么认真)


好了好了跑题了,我们来港正经事。


我特意去看了一下我上一次更新的分析,在一顿乱奶中居然真的奶中了点东西,比如说失忆……某种意义上。


新章第一章并没有什么意义,众所周知那是雪哥搓的梦。


这里插入一个问题哈…就是那个很白的新人,你们喊他boss,我怎么没感觉他是哪的老大呢,周黑鸭老大21章末依然没有cv,时间本次没有参演,特遣署老大是那个坏的很的老头,你们总不会认为他是白老爹吧……


不管了哦,他那么白,白哥又被抢注了,我就叫他雪哥了。


雪哥这个人呢,一直给我一种很强的悲悯感,就神爱世人那种,所以如果给他挂组织的话,我会考虑往时之子(就zero ,我觉得这样顺口)那边挂,他的人性就比较单薄,虽然很绅士风吧,但我就很不吃这一挂,没有爬墙欲望。


他弹琴来惑女主,总不能是他很忧伤,非要在大雪里弹肖邦,原来我还以为是白起托他来给我做临终关怀的,我以为新章开始的女主应该是个脑子啥的,但剧情推一推发现还不是,应该还是因为我奇货可居的基因吧……要不他怎么不惜给我定制个梦境呢。


不过我并不听人传销就是了。


然后我来说说梦境中四野吧,洛洛绝对是职业级,再撕破脸之前真的是毫无破绽,就他平时领我玩耍那样,起子比较浮夸了,就感觉都和平时不一样,就有一种今天不玩就没明天的强行感,最后路路露馅了,场面就逐渐破罐子破摔了起来。黑土应该是饿了赶盒饭,非常着急,反复提醒我,我却干想想不起来,最后他咋就跑了???李总……他就比较厉害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耶!还要我告诉他耶!不能因为他甜你们就撕他剧本啦2333。随便说说,我觉得这一层的梦境参考意义不大。


然后下一章,女主以为自己醒了,其实大概还是一重梦境,又或者是大范围的精神迷惑evol。


熟悉是gm凌霄登场告诉我游戏规则“谁也不记得”


本悠完全不睬他的,城市漫步了一下,发现不妙……好像是真的。这里先嗦一下我的结论,遗忘梦境是真的,但是那是对于普通人的,四野就是在演我没有错。


众所周知李总“笨蛋”自爆了。反人类的老阿,在进行他的反社会宰人行为的时候,撞进来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居然是珍惜的周黑鸭女王,老阿不仅要强行解说女主失的忆,还要强行升格女主的能力……他难不成是觉得还挺好玩的,不至于吧,这么玩bs早黄了。起子作为成天救人的职业军人,在一条连环车祸,连环踩踏的混乱街道上空,那不得跟徒手在锅里捞饺子似的……为什么他都不管群众的只去捞我悠,难道是因为这位讲究的姑娘冬天穿裙子?(对,说到这里,我一定要讲,呵总你的棉袄不需要的话能不能捐出来,我悠她还穿裙子啊啊啊啊啊!)呵总那不就是逼我觉醒吗……还凶凶的说些什么不会收手,你要是这点微操都没有就该从黑客界退役了哦。


我觉得可能是他们几个线下合集了一下子,觉得我,带又带不动,劝又劝不了,决定狠一点,直接把我踢出事件中心,保护我的安全。


开什么玩笑,我就是事件中心,而且作为一个心中无我的新时代好悠然,都被排挤成这样子了,还满脑子阻止预知,谁谁谁万一有危险的。我估计线下这几个都已经愁到掉毛了……多听听许教授安利,他不掉毛。


至于弟弟,他应该是某种意义上安全装置,防女主自闭用的,认识老阿(A),他应该是觉得挺好玩,以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参与进来的,但是他趁机蹭我肥宅快乐水简直是一种弟弟行为,大家不要学。


然是靠孩子来救,那她大概在家庭中并没有什么地位。

雪哥资料不足,说不出啥。


最后扯两句世界观,现在evol管制了,所谓管制,我估计就哨向那种,或者更惨一点之类的,别的不提至少本世界观中的evoler肯定是不能干的。


目前他们几个的状况是,李总动用资本力量,强行撑周黑鸭,许墨去管我的前因了。少年组那边联合起来打击无能力者(我估计)。本女王大人今天也在一边蒙蔽一边改变世界线,弟弟目前还是个看热闹凑热闹的状态。


我就不提别的了,都快9102年了,狗叠你可千万别搞他们四个站在我身边与世界为敌的傻缺剧情了哈……

老阿究竟是怎么肥事

我送他了一个圣诞玩偶……他怎么呲掉了!

还味道很好???


叠纸可能是做人了一回,白送那30连连抽掉就非洲如我还能掉俩ssr(占有我抽了很多次了就不放了……)

还有一个新sr和很多旧的。

到底还是怕客源流失?

神特么我要干瞪眼等他回来才算一次外出啊

进化极限,天选之子,请问我为什么这么菜?

bs组:我们真的尽力了……只能激发到这个份上了。

哪怕失忆了,野男人还是逃脱不了女朋友带不动硬带的命运。(况且我觉得没有)

白起:凌霄看着点你嫂子,别让她真的自闭了。

凌霄:笨蛋老哥真的烦,有种自己去啊!

呵总:他去个屁,每次都在演崩的边缘大鹏展翅,给我老实补习。

ps:私设大家都去洛洛那里学了一下演技。

我是真的很想写一写这四位前台演我后台互殴,然后帮白起一起揍弟弟。揍完弟弟把雪哥按着打,今天老阿和呵总就要谋权篡位了!

你们等我考完试的啊。

狗叠还记不记得evol 对evoler 无效这个事?

这个辣菜看的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笑了……魔术师就是个玩法,我王想玩就玩,他不玩是因为他想拿冠军,羡慕个六耶……

顺便就算不谈辣菜你给张佳乐塞十个冠军他的悲剧美感就没有了好伐……龙傲天最味同嚼蜡了,这文在乐唯里风评不错?

搞不懂搞不懂,那喜欢的真的是乐乐伐?

深海(三)

-求红心,哎其实也无所谓,爽雷就随便看看就好


这是一间藏书阁,四周的墙面上满满的摆着石雕的书架,上面规规矩矩的塞着古老的鱼皮卷图书。刚才横冲直撞的绿色小怪物们规规矩矩的盘踞在塔顶一丛盘根错节缠绕在一起的铁丝上,形成了一朵碧绿色的花,花朵照亮了这间屋子,也同样照亮了阁中的人。


鲛人一族乃是神明对于美的颂扬,于族内找一个相貌不周正的都非常难,更何况黄少天又是神明之子,服侍在身边的更是族中优中选优的,按理来说,他该见过的颜色也是不少了,然而这一刻,他居然找不到话来讲。


从小就特别能哭,长大了一张嘴就闭不上,吵得珊瑚宫鸡犬不宁,话唠的本事和剑术齐名的黄少天,找不到话来讲。


不同于一般鲛人的金发碧眼,也不是如他一般的蓝眼睛,那人有一双黑色的瞳子,就好像海皇冠上闪耀的黑珍珠,无暇却深的看不见低,他似乎是很久不见光的样子,皮肤极白,上面竟似有微微的荧光,他的头发也是纯白的,极长,在水波中轻柔的滑动着,在他尾鳍上散开来了一朵花,这样玉似雪白的一个人,却偏要裹在墨色的长袍里,却是对撞出一种肃穆的风骨来,他的面容也并非过分惊艳,细看却自有一份雅致显现出来,让人不由自主的便要对他信任依赖起来,绝不质疑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他用如同唱歌一般有些奇异的语调说“欢迎你,我的客人。”那音色温润,正是鲛人族天生的好嗓子。


天界五位神明的宫殿里,生灵之神的微草阁一向是极为雅致的,基本上除却楼阁周围仰仗神明之气生长的许许多多的植物里有小虫欢快的啼鸣外,也没什么别的声音。


“防风君醒了!防风君醒了!”还梳着发髻的小童儿连呼带教的跑出去,方士谦,或者说是防风君,可完全记不住这孩子是一株什么,毕竟生之神林杰时常喜欢点化一些植物修成的小妖作阁中的童子,他其实也是。


“师傅,您可算是醒了,您可是睡了好久!”袁伯清一路连跑带颠的冲进来,打断了方士谦的思路,这人作为一冬虫夏草,没化形的时候就是个长腿能走的,化了形别的倒还好,动不动就刹不住车是真的没办法。


还好方士谦早已习惯了自个徒弟横冲直撞,伸出一只手抵住小孩脑门,成功的制止了他的投怀送抱。


“我是怎么着了我还睡了那么久?”方士谦嫌弃的撇撇嘴,问到。


“您不记得了吗?您砍了落仙台的结界,然后跳下去了!”


“啊?我脑子坏了?”


黄少天最近一直都很高兴,因为他觉得塔里的朋友真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鲛人。


虽然每一个人都对他尊敬有加,但是其实并没有多少人乐意听他讲话,但是他的新朋友就不一样了,不仅会好好听他讲话,还会认认真真的回答他,而且他明明看起来也不必黄少天大多少,却什么都知道,仿佛这座高塔中所有书他都看过了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似乎在黄少天的印象里,这么看书一般会变得傻乎乎的,就好像那些年龄很大的老大臣似的。


但和新朋友待在一起就很舒服,他确实一条鱼在这塔里呆了很久,居然也没变的沉默寡言生鱼勿进,和他相处这件事本身就十分舒服。


唯一的问题是,他没有名字。


“你为什么没有名字啊,谁都有名字啊,哪怕是我这种天上丢下来的还不是要被王杰希那个大眼巫师塞个名字。”黄少天不解的问到。


“少天别这么说,少天可是神之子。”他略微笑了下“我母亲生我时难产而亡,父亲…父亲嫌我不吉,将我送来了这里。”他有些黯然的回答。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太知道。嗯我这人嘴快你也是知道的,刚才讲话没过脑子。嗯…那个,你别太伤心啊……对不住对不住……”黄少天一时蒙了,急的有点语无伦次。


“没事,都是旧事了,少天若是真的过意不去,不如你来给我取个名字?”


“哎?好你等等,本王一定给你取个响当当的名字!”黄少天本就歉疚的紧,忙不迭就答应了下来,奈何平时不学无术惯了,装满剑术的脑壳里面都蹦不出个文雅词,索性事实上他的脑子和嘴一样快,他突然想到了《天神纪》中对海神的判词,(毕竟是判他自己的,他还想得起来)正是“武动天地,文喻九州。”然而前一句还好,让自己文喻什么九州基本是不太可能的,让对面这位还差不多,哎,就是这个了!


“不如你便唤作文州吧!”黄少天立刻宣布到。


“哦。”他眨了一下眼,黄少天莫名心有点虚……毕竟是形容自己的,玩意他看过了岂不是很丢鱼了!


“很好听,谢谢少天了。”他仿佛确实不知道有这么个判词。黄少天立刻在心里念着海神保佑大难不死,仔细想想又不对,海神不是自己嘛,同时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来,这时耳边却听到海石钟当当当的声音了,他一声惨叫“完了老鬼会逮住我不在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文州我先回了啊!"撒腿就冲向了那扇下他的小门,人已经冲下了好几层门还在来回晃着。


喻文州抬头招呼了一句“去帮他照着。”绿色的小火苗们不情不愿的跳了下来,飘了出去。


屋子里面已经黑了下来,耳边还飘着已经不知道在几楼的黄少天的叫声“卧槽卧槽好黑啊文州有没有个亮啊……哎谢谢了啊!”他的手在黑暗中准确的抹上了一本书的书脊,正是一本《天神纪》。


“文喻九州…吗。”他在黑暗中开口,并没有人能回答他。